80后夫妻放弃城市生活回乡当村医

80后夫妻放弃城市生活回乡当村医

  夏柳平给儿童测体温 长江日报记者黄琪 摄

  年轻人都想往城里奔,手握执业医师证的余信权、夏柳平夫妻放弃城里的医院工作,“回流”成为家门口的“村医”,为1500多位乡亲服务。

  面对自己的选择,这位蔡甸区最年轻的村医余信权自有一套说辞,“附近的叔叔婶婶都是看着我长大的,给自己人看病,还有比这更美的差事吗?”

  不在城里呆,偏往村里跑

  1981年出生的余信权是武汉市蔡甸区蔡甸街新天村人,从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专科毕业后,考取了国家执业医师证,在城里的一家医院工作。医院病人少,工作相对轻松,可余信权总觉得“不得劲儿”,工作了近三年,当看到老家蔡甸区招聘村医时,他动了报考的心思。

  余信权的妻子夏柳平是他的同校师姐,同为80后,不但有执业医师证,还有主治医师职称,去区属公立医院谋一份工作不是难事,但她不仅支持丈夫的选择,还决定和丈夫一起报考村医。

  2012年,余信权、夏柳平夫妇如愿考上村医,均被安排到新天村“隔壁”的集贤村卫生室,丈夫看中医,妻子看西医,生活小常识大全,真正的“中西医结合”。

  本村和邻村,都是“自己人”

  集贤村约有村民1500人,加上附近铁铺村,约3000人都在余信权这里看病。余信权称他们是“自己人”。

  18日上午,小小的村卫生室里络绎不绝。“小余啊,我这两天空调吹得胳膊痛,你帮我扎两针。”56岁的村民韩建桥说。

  “你先喝点水,韩叔,我马上就来!”余信权边忙着眼前的病人边说。

  老韩是邻村铁铺村人,为什么不在自己村卫生室看病?“因为小余夫妇有口碑呗!在我们这方圆几里之内,没有人说他们不好的,‘零差评’!”老韩说。

  上个月,老韩喝醉酒,在家里洗手间跌了一跤,喉咙挂到了水龙头,皮肉被戳破外翻,老韩的儿子看到吓坏了,赶紧给余医生打电话,“余哥,快来快来!我爸受伤严重!”

  余信权夫妻赶紧往老韩家里跑,一看这个伤势不轻,“得往附近同济医院中法新城院区送!”

  余信权和老韩儿子扛起190斤体重的老韩从5楼下来,送到了急诊科,夫妻俩守到半夜,看到老韩脱离危险才离开。

  不敢做的手术,中医疗法治好

  村民杨火荣有段时间手发麻,去大医院做检查,被告知颈椎压迫神经,建议手术。杨火荣知道颈椎手术风险大,心里没底,便回来咨询余信权。余信权建议先在他这里用中医疗法试一试。经过针灸结合中药汤剂,45天后杨火荣基本痊愈,手也不麻了。

  有一天,村民余敦高心慌来到村卫生室,余医生一听,心率竟高达每分钟150次。余敦高患有冠心病,余医生判断他有心肌梗塞风险。“余叔,你得赶紧到大医院看看!”

  得知余敦高的子女不在家,余信权夫妻连忙带上2000元钱,将他送到医院。一到医院,医生就不让他走了,进了重症监护室。“幸好来得及时!”医生感叹。

  事后,接受了心脏支架手术的余敦高来还钱,感激得不得了。

  村医的收入主要靠坐诊费和国家公卫补贴,全年约5万元。收入虽不高,但余信权夫妻坚持不收出诊费、药品零差价。

  “行医看病是我从小的梦想,我不追求赚很多钱。”余信权说。记者黄琪 实习生刘越 通讯员陈莉 邓盛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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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向坚守乡村的村医致敬!

  今天是第二个中国医师节。

  在全市8万多名医务人员中,有这样一群人,他们深入乡村,甘当农村居民的健康“守门人”。这群人叫村医。

  全市有3100多名村医,坚守在江夏区、新洲区、黄陂区、蔡甸区、东西湖区、武汉开发区(汉南区)的乡村卫生室,守护着数百万农村居民的健康。余信权夫妻俩正是这群村医的缩影。他们的日常工作,没有大医院医生面临疑难险症时的轰轰烈烈,也没有很高的收入,日常工作平凡而琐碎。他们既是医生,也是护士,更是居民健康科普的第一宣讲员。正是因为有这样一群人的无私坚守,为全市农村居民建起一条健康“大坝”,让更多农村居民的各类基础疾病及早被发现救治,个人健康素养越来越高。(记者黄琪 实习生刘越 通讯员陈莉 邓盛强)

(责任编辑: 余凌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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