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渊洁:说说中国性教育(附多国儿童性教育图书插图)

郑渊洁:我在那个媒体上看到这个信息了,但是我后来听说是夭折了是吗?不是。

许戈辉:说是有很多家长就是反弹很强烈,说这太直白了,太赤裸了,或者有的说是太黄色了。

郑渊洁:别的教育可以遮遮掩掩,就是包括什么数学、语文,你爱怎么兜圈子怎么兜圈子,我觉得,只有性教育是不能转弯抹角的,一定要是直白的一步到位的。因为你只要留下悬念他就会去探索。而这件事情18岁之前是不可以探索的,人,任何人。

许戈辉:我明白了,所以你的主张依据就是打破神秘感。

郑渊洁:因为你不告诉他,同龄人会告诉他,而同龄人的信息是以讹传讹,不准确的,我们小时候,我回忆了一下,告诉的都是不准确的东西。然后就是18岁在部队住院,一个老兵告诉我这件事情以后,到底人是怎么来的时候,我就是第一次信仰危机那时候。

当时我第一个念头就是,毛主席也是这样生的孩子吗,马克思也是吗,因为我觉得这是坏人才干的事,就是流氓嘛,当时的一句话。然后后来他说,他们告诉我就是这样的,我想那毛主席怎么还能干这个事呢,他应该把全部的精力放在解放三分之二的劳苦大众上,就是实际上这个痛苦是有过的,所以我就不能让这种事情再重演。

所以我看到这个信息的时候,我是眼前一亮,我觉得终于推出一个真正对孩子有用的教材了。但是没想到。

许戈辉:你是光看了这个题目眼前一亮,还是看了那个内容?

郑渊洁:我看不到内容,我没有这个教材嘛,但是我看到说它就是说,叫比较到位的性教育。我的父母对我的教育,我觉得还算是挺成功的,就是无为而治,基本上就是不管我吧,就是不打不骂。

许戈辉:所以你是自学成才?

郑渊洁:然后但是唯一我对他们有点意见的就是我觉得,就是没有对我进行到位的性教育,但是也可以理解,因为是那个年代嘛。

2、父母的教育有一个空白和禁忌,那就是性

1955年,郑渊洁出生在石家庄,读小学时遭遇文化大革命,从此告别学校,而就是这个只有小学四年级文凭的男人,创造了中国出版史上第一个全部发表个人作品的期刊,《童话大王》。他笔下的皮皮鲁、鲁西西、舒克、贝塔,几乎伴随了一代人的成长。回首往事,郑渊洁说,他之所以有今天,全要归功于父母,他们从小就鼓励自己学习和探索各种知识,但这其中却有一个空白和禁忌,那就是性。

郑渊洁:我记得大概是3岁左右的时候,我就会缠着我父母问一个问题,我从哪来的,我父母基本都会回答。

许戈辉:那时候你爸爸妈妈怎么说?

郑渊洁:说是,我是从那个垃圾箱捡出来的。

许戈辉:没错,我觉得太有意思了。

郑渊洁:你也是从垃圾箱捡出来的?

许戈辉:我不是,我妹妹是。所以我妹妹就一直觉得她特别凄苦,因为在小的时候她就觉得说,为什么我就是垃圾箱里捡来的呢,特别有意思的是,有一次我们做一个什么节目吧,就和好多嘉宾聊天,几乎大家都是从垃圾箱捡来的。人家会觉得中国弃儿怎么会那么多。

郑渊洁:而且那个时候垃圾箱还不像现在,还不分类,就是都混在一起,跟什么电池这样。

许戈辉:那你说就这个答案,父母又是怎么想出来的呀?

郑渊洁:他是这样的,他就是说,总是觉得这个事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。

许戈辉:羞于启齿的。

郑渊洁:就是用一句话说,这是是见不得人的事,不知道这是从我们的这个传统文化这样延伸下来的还是怎么回事,这个国家的这个氛围,就认为反正这个是见不得人的事,因为孩子这种事是越晚知道越好。

实际上当他们跟我说完从垃圾箱捡来的以后,我就是每次过垃圾箱的时候,就都是会看的。就里边,比如说有没有小孩,甚至想到我自己是在那里面的,他们捡我之前,发现我之前,就是说我在那里面是怎么待着。然后觉得这个不是真实的答案以后,自己就会去探索。

许戈辉: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不是真的?什么时候开始探索的?

郑渊洁:18岁。18岁才知道我是真正怎么来的,是18岁当兵的时候。

许戈辉:你那时候也没有能从,比如说我知道有一些人他们是从床底下翻出来一本,可能是爸爸妈妈偷看的禁书什么的,那时候你就是一直到18岁之前,没有什么渠道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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